裴聿一直认为我就是一个拜金的女人。
听了身边一群哥们的意见后,他决定要给我个教训。
“跟她断了关系,停掉她所有的卡。”
“撑不过三天的,她肯定还会哭鼻子来找你。到时候还不是任你摆布?”
于是,他真按照朋友们的建议同我分手了。那一刻,我紧紧拉住他的衣物试图挽留。
但他态度坚决:“除非你改掉那些陋习,否则别想跟我再在一起。”
其实,我只是想说…你那几个铁杆哥们每个人都塞给了我一张无上限的黑信用卡。
其中最上心的要属梁峥。
无限额度的全球消费卡、厚厚的房产文件夹...在如此巨大的诱惑面前,谁又能不动摇了?
过了很长时间不见我主动找上门去,裴聿终于忍不住自己过来找答案。
一脸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一切,转而怒气冲冲地质问好友:“不是你们之前一口咬定她是贪财鬼吗?”
这时身边的梁峥牢牢握住了我的手腕:“人家只是喜欢攒点钱而已,哪算得上真正的拜金呢?”
我和裴聿的关系,说穿了就是一个爱财一个好色。
追我那会儿,他整天缠着问我想得到什么。
我说得明白,我就是要钱,还要一大笔。
没钱的男人趁早别在我这瞎耽误工夫。
裴聿家底厚实,作为景程集团的小公子,花钱如流水一般不在话下。
刚在一起的时候,我几乎只要张口想什么,东西就立马到手。
那时候,他对我肆意挥霍他钱财的态度充满成就感,恨不得我把他的钱都花光才能安心。
甚至说过,只有我大大方方地花着他给的钱,才能让他感到心安。
但是最近他的态度大变样,变得格外小气。
我这个月才不过买了一个五十万的包包,他就给我脸色看。
当时我没怎么在意,只当他在外头受了闷气,瞥了他一眼后便继续玩弄我的钻戒。
直到我在他又一次刷卡时,看到他突然拉下脸来的表情。
“你能不能改掉乱花钱的毛病?你知道赚钱多辛苦吗?”
“你除了花钱,还懂干啥?万一我将来破产了呢?”
“学学其他人吧,该花的花,不需要的咱别乱掏。”
“五十万买个包,你知道这够普通家庭吃多少年的饭?”他语气严肃地质问我。
我不解地看着他,心里生出一丝疑惑。关我什么事?我这么好看,性格又好,不就是天注定来花钱的吗?
可能是我的确有些过分了,裴聿毕竟还没掌管公司,也许我真的给了他不少压力。我这样想着,想回身去跟他说以后会省着点花。
结果刚有这念头,他就猛地站起来,眼睛里没了以往的温情:“咱们分手吧。”
我一下子愣住了:“啥?就因为我花了点你的钱?我们分手?”
忍不住觉得有点好笑,我说:“你病得不轻啊?不是你自己求着我去花你的钱的吗?”
他脸上的肌肉紧绷了一下,毫不拖泥带水地说:“我不是不同意你花钱,就是不能接受你眼里只有钱这副模样。
”边说边穿衣服,根本不给我反驳的机会,“要是你能把这个坏习惯改掉,我们可以考虑重新开始。”
他说这话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叮嘱复合这四个字,他说得特别清楚,生怕我没听清。
我盯着裴聿远去的背影,愤怒得几乎变形。分手就分手,怎么还给人扣上拜金的帽子?
我拜金又如何?不拜金难道要拜你不可?金钱向来是我的好朋友,我爱它有错吗?
美丽的女人不需要自我怀疑,而我不仅漂亮,性格还好。
裴聿离开后,我把这一年来他给我买的所有东西一一摆了出来:拍卖会上五百万项链,随便逛商城看中的两百万镯子,六十万手工特制皮鞋,时装秀场拿下的三十万服装,连杯子都得五千块,
拖鞋也有三万……
我不是那类逼男人卖肾买东西的女人,这些东西明明都是他自己硬塞给我的。
是遇到了财务困扰了吗?
思索片刻,我还是决定找他谈一谈。
打听到裴聿所在的位置,驱车前往,顺利到了包厢前。
刚要推门进去,突然听见里头传来声音:“告诉你们,就是今晚我提出的分手!”
“你们不知道,我说分手的时候,她眼睛都红了,差点动摇了我的决心,好在最后坚持住了。”裴聿的话一落音,包厢里就炸开了锅。“真的散了?”“确定分了吗?
”“她同意了吧?”一阵问声接踵而至。
裴聿用力地一拍桌子:“你guys这是什么反应?一个个的都像盼着我分手似得。”兄弟A哈哈一笑:“开玩笑呗,没想到你还真能狠下心来。
”兄弟B竖起个大拇指表示肯定:“确实做得没错,早该如此。”C则补充道,“没错没错,前女友还没体验过生活的苦,分开一段时间就知道失去啥了。”
对于众人的不解之情,裴聿不以为意继续说着,“既然最终还是会复合……”他顿了一下,继续解释,“而且这丫头那么舍不得我,走时拽住我的衣角不愿意放手,要不是赶紧迈开步子,再瞥她一眼我就又妥协了。
”
兄弟B往后一靠,眼神狡黠地笑道:“你这样的男朋友简直是珍稀物种,这些日子被你用钱宠坏了的她,肯定对外面的世界挑三拣四。到头来只能眼巴巴地跑回来,求着你复合。
”
兄弟A:“咱们这些人,像是会为钱发愁的吗?她买一个五十万的包,在咱们看来就像喝一瓶酒那么简单,但真正在乎的是钱吗?”
“不是在乎钱的问题,听我详细分析。如果她太过于爱财,那说明在她心里,财富的地位永远高于一切,如此一来,你这辈子岂不是要被放在第二位?”
“要是哪天你没钱了呢?说不定她立刻就跑了。所以你必须调整她的价值观,让她把你摆在第一位,明白了吧?”
兄弟C一边点头一边说:“就是这个道理,你至少得忍上个一个多月,这样才能给她留下深刻的印象。”
裴聿赞同地点点头:“嗯,我心里有数。”
几人言谈甚欢,只有角落里的男人静静坐着,低着头,手指轻轻夹着香烟,默不作声。
裴聿扭头问:“梁峥,你怎么看?你觉得这招儿靠谱吗?”
顺着他眼神的方向望去,我见过几次的那个男人确实相貌英俊,不过话不多。
过了一会儿,他才淡淡地回答:“别问我,大半夜了困死了。”
众人见梁峥不愿开口,便一个接一个拍着胸脯向裴聿承诺方案绝对可行。门外的我越听心火越旺,气得直跺脚。即便是我有错,关起门来解决就好,何必勾结外人把我当作玩物。
我不再逗留,转头就回了家,到家后只消片刻,所有物品便被打包完毕。裴聿苦苦追了我一年,但我们的恋爱关系仅持续了几个月。
我在这里的东西不多,两个多钟头便整理好了全部行囊。查看银行卡余额时,我不自觉地咬住了嘴唇。一百多万人仔对我而言虽不算少,可也远不及以往富裕。
再次注视那些奢侈玩意,心中泛起阵阵不舍,终究还是拖箱离开。他以为我眼中只有钱,然而并不是谁砸钱进来我都乐意收。
打从出生以来,追求我的人何止过百,若不是因为对裴聿有真感情,我何必去花他的。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就算他求我回头,我也断然不再动用一分一毫。
第二天清晨,我就在新的住处醒来了。而别墅那边,裴聿刚一进门,就愣住了,整个房间空荡荡的,我的物品和行李都不见了。他立马在群里急迫地打字:“我回来了,她不见了!
所有的包一个也没带走,我真的玩砸了?”
“稳住,这才刚开始呢,她是故意留下这些东西,显得自己不那么物质。况且没带走这些贵重物品,恰恰说明她有可能返回来。”
“问题是她还把我拉黑了,事情真的有这么顺利吗?”
“耐心点儿,兄弟,这事儿你得挺住,不然前面的努力都得白费。”
裴聿脸上写满了不安,“不行啊,她长得如此出众,我担心一旦没了这段关系的束缚,就会有不少渣男围着她转。好在分手的消息只有你们这几个哥们知道。”
“所以还是不安心,梁峥,这事得交给你了,我觉得你最可靠。我不方便出现的话,劳驾你多帮我看她几眼。”
“没问题。”过了好一阵,梁峥才简单回复了一句。
梁峥终于在群里回了一句,简洁到只有一个字:“行。”
本以为拉黑裴聿后就能彻底跟他那圈子断了联系。没想到近两天却频繁“偶遇”他的狐朋狗友,有的以前只见过一两面,有的压根就不认识。
估计是我在他们心中挂了个“拜金女”的牌子。无一例外,见到我的人都想着花心思来送钱。不是说喜欢我头上的发卡非要买走,就是故意高价购了我点的咖啡。
更离谱的是,有人居然把一辆我刚解锁的共享单车强行买走,丢给我一张贵宾卡。我知道自己美貌不凡,但也不至于傻到认不清那些人的心思。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跟裴聿混在一起的人还能是什么好货色?最后还不定背地里说什么风凉话。为了让自己不受人嘲笑,我决定找个正经工作好好养活自己这个拜金女。
于是,凭借着舞蹈功底找到了一家机构,正式成为了一名职业舞者。
上班真够呛,才几天我就觉得整个人快被榨干了。天生就不是那种给人打工的料,像我这样爱物质的女人啊,就应该在海边度假,边吹海风边喝可乐,看夕阳西下才对。
实在是累得不行,那段路都不想挪步去地铁站了。正当车流中,梁峥的车跟上来时,我干脆停下了脚步。
拉开车门上车,手紧紧抓着背包带,尽量让自己坐得笔直些:“不好意思,麻烦直接送到地铁口吧。”
“不必客气。”梁峥单手握着方向盘,偏头瞅了我一眼:“刚好顺道,捎你一程。”
他这话一听就知道不对劲,公司就在市中心,怎么可能顺路?不过他紧接着干咳一声解释道:“和裴聿没那么多交情,才认识几个月而已。”
我心里毫无波澜,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随后,他径直将车停靠在路边,探身取了一堆玩意儿放到前排。
我不由得扫视了一下,百达翡丽的手表、海瑞温斯顿的项链、宝格丽手镯,还有好几个颜色的爱马仕新款包包。
见我看了过去,他赶紧补了一句:“这些东西你别多想,我知道你不稀罕这些。”
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玩意儿——一个皱巴巴的信封:“这是我想给你的,主要在这个信封里。”
瞟了一眼那个写着“情书”的信封,心里顿时生出一股反感。这年头谁还写什么情书啊?我没好气地推开他递过来的信封,直接反驳道:“你这完全是理解错了。”
“你没搞错,我这个人就是特别现实,金钱对我而言无可替代。我的生活准则很简单:追名逐利好逸恶劳,就是要靠他人之财轻松上位。
爱钱如命,花钱是我的日常,什么虚伪的高尚情怀在我这里一文不值,谁也别想从我这儿夺走这种快乐!”
我一脸傲慢,字字珠玑。就是要让他明白,我的本质就是这般物质与虚荣,就是这样毫不掩饰的真实自我。在他面前,我没有丝毫虚伪的美德,表里如一是我最大的特征。
不要把我想象中的那个美好形象往我身上套。推开车门时,我挑衅地瞥了他一眼:“很遗憾,我不是什么好女人。”
随着车门的一声重响,我还没走几步,他就冲了过来,俊俏脸上带着一丝不解:“你说你花钱多就是爱慕虚荣?可我觉得你花的那些钱也值这个价。”
脚步一顿,我在想这家伙是不是觉得我不够档次?梁峥随即解释道:“让我算算,你跟裴聿在一起后,一个月最大支出是八百万,也就是说,每天二十六万,每小时一万来块钱,平均每分钟一百八十多。
而且这些里面有一部分,你还用来做慈善对吧?”
他的这番话让我昂起了胸膛。我向来信奉的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原则。我穷的时候,哪有空管群众?
就算我暴富了,也没少干救济穷人的事儿。除了往慈善机构和孤儿院捐钱,我还开了动物医院专门照顾流浪猫狗。
订外卖时,常常几百上千地赏给骑手;遇上保洁大姐,只要我心情好,直接微信转两百过去。
记得上次在医院,见到一位进城看病的农村阿姨,她老公不肯出钱治疗,我直接摘下手上那只价值五万的戒指给了她。梁峥笑了笑,继续说:“你说一分钟赚多少钱?
我就算坐着不动,也能进账两三万。”
他故作天真地睁大眼睛:“所以,其实很遗憾啊,我觉得你的花钱方式根本够不上拜金的地步。
我妈曾说过,哪怕是她最节俭的一个月,每分钟也花费了两千块,结果我爸还送了她一辆车奖励呢。”
梁峥盯着我,笑容里带着认真:“梦梦,你得想明白,按你这样的花费水平,每分钟也就一百多而已,连顿外卖都吃不完。这世界上有几个女孩子像你这么大方又简朴的?”
我呆在原地,语气有些困惑:“真有你说的这样吗?我确实这么节约?”
梁峥果断点头:“没错。只有那些没用的男人,才会觉得你这般质朴的人竟然还在追求虚荣。”
我心里顿时舒畅许多,但依旧提醒他:“不过就算不是贪慕虚荣,我还是特别爱钱,这是改变不了的。”
“这是好品性。”梁峥毫不掩饰赞许之情,“这世上,谁会和钱过不去呢?说出来怕是没人同意吧。”
想了想,我又抬起头来:“但我提前申明,钱在我这里永远是最重要的,哪怕我再怎么喜欢你,你始终只能排到第二位。”
【格式保持原文要求未修改】
“排到第二?”梁峥脸上闪过难以置信的神情,“我能排在那么靠前的位置?真的?”
没有继续纠结这个话题,我直接开始了下一步。不久后,我就住进了梁峥的别墅。起初,那种生疏感让我颇不自在。但梁峥仿佛事先准备许久,所有细节都合我心意。
从花园里的花,到床上的新床单,甚至是房间的装修设计,无一不是我喜欢的模样。刚搬到新家的第一个星期,他每天工作半天,晚上总会准时出现在厨房里。
听到那叮叮当当的声音,我知道他又开始做饭了。
偷偷望下去,只见梁峥穿着干净的衬衫,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着。他结实的肩膀和纤细的腰身,长腿修长,双臂充满力量。
那一刻,看着他的背影,我才意识到原来换一个人相处是这样的不同。从前,裴聿从来没为我做过这些小事,甚至记不住我喜欢的颜色。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再次发生,我要将我的拜金形象牢牢刻在梁峥的脑海里。我为他列出了详细的恋爱花费计划。
每次牵手我开价五千,散步三千,让他做顿饭还得两千。听着我念叨这些价格,梁峥嘴角一歪,嘟囔着什么。但他毫不吝啬,认真地结账,递上一张无限额的黑卡,任我挥霍。
为了确保我尽情消费,他特意拟定了份日消费安排,还把它仔细贴在冰箱显眼处。“5号,天气晴朗,购买梦梦心心念念的三百万鳄鱼皮单品,金额:三百万,完成了吗?”
“6号,天气微凉,梦梦的高定秀场扫货计划,金额:不上限,是否达标?”
“7号,天气小雨......”
他的确细心又周到,晚饭后总是留在楼下休息,从不会闯进我的私人空间。他把每一道菜肴一一试过,最后只留下我喜欢的那些放在餐桌上。
但有时候,他太过心细,甚至让我觉得脸烫不已,尤其是他拿起手中的物件时。
“你你……你怎么能帮我洗这个?”我瞪着他,脸颊通红,想要夺回他手中那条我一直珍爱的蕾丝内裤。“快放下!”
梁峥显然有些尴尬,但仍然坚持道:“上次不小心弄坏了,现在我已经学会了小心轻柔地洗,肯定不会出问题。”
我气急败坏,伸手去抢,他却仿佛故意逗我,一把将内裤攥得更紧。在一番拉扯间,他不慎失去平衡,直接跪在我面前的沙发上,两人近距离对峙。
他目光中带着压抑,喉结微微耸动。
我一脚踏在他的大腿上,直勾勾地盯着他,毫不留情地揭露了事实:“我看到了。”
“什么?”梁峥哑声问道。
“在书房那次,你偷看我的东西将近半小时。”我盯着他,话语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愤怒。
梁峥坦然承认,眼眸低垂:“的确,被你发现了啊,夏梦,怎么处置呢?”
我狠狠地点着他的脸颊,冷笑道:“你说呢?”
他抬眼,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炙热:“不如你惩罚我吧。”
“怎样都好,你狠狠地惩罚,让我再不敢乱动。”说罢,他自顾自地脱去上衣,肩背上那紧致而充满力量的线条随着每一次呼吸起伏。
白皙的肌肤泛着淡淡的光泽,八块腹肌线条清晰,每一寸都散发着恰到好处的魅力,让人不禁多看了一眼。
“真是个花心鬼!”说着,我把手中的物件抽了过去。
“是,我是。”他扬起头,顺势吻了过来。
这时,梁峥的手机突然铃声大作,他在忙乱中接通了电话。透过电话,分明能听到裴聿的声音,急切地询问着他。
“梁峥,夏梦她还不打算复合吗?你去劝了吗?”
我吓了一跳,声音不禁脱口而出。
电话另一边沉默了片刻,随后响起裴聿的声音:“梁峥,旁边怎么回事?有人在吧?”
“怎么了?”梁峥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他猛地抬头向我看了一眼,眼神有些不自然。
装作没听到一般,我故意大声问:“谁打电话呢?”
电话中传来裴聿提高的嗓门:“梁峥?到底是谁在那儿?刚才是夏梦的声音吧?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梁峥急忙回应:“没有,你听错了。她现在挺好,至于复不复合的事,我实在无能为力。”
听到这里,裴聿显然不再怀疑,笑嘻嘻地说:“原来你也找女人啊!我还以为你性冷淡呢。行啦,不打扰你们了,哪天带上女朋友见见面。夏梦那事儿,再多给她点时间吧。”
梁峥挂掉电话,我面无表情地一脚踹过去,但他迅速抓住我的脚踝,把我按了下来。
“都听见了吧。”
我狠狠地用手指戳着他裸露的肩膀:“还有你和裴聿那天的对话,我在门外全听见了。没错,我就是见钱眼开,真是被你的钱迷昏了头,忘了你跟他是一条船上的人。”
“他让你来看着我吧?说说看,你是怎么打算让我回心转意的?”梁峥依旧维持着岔腿跪坐地毯的姿态,被我的手指一顶一顶地往后倒。
“不是那样的!”梁峥抓住我的手,逐个亲吻我的手指,“我没答应他,平时也不太参与他们的聚会。那一次,因为他在群里发了你们分手的消息,我才赶过去的。”
“原来一一”他的声音突然坚定起来,“如果你们真的已经决定各自走远,我是做好了来追求你的准备。”明明是件不规矩的事,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种正义凛然的感觉。
“你这个人,道德败坏还要引诱我出轨?”我皱着眉头质问他,“我可是老实人一枚。”
他继续亲吻着我的手背:“诱惑了这样的你,是我的罪过。你是个好人,是我骗了你,我错了。”
男人说得动情,眼尾都带上了几分妩媚,任凭我摆布。
简直像是真心忏悔的罪人,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我轻轻碾了碾他湿润的唇角,仔细打量着他,不禁有些好笑。
想来,在和裴聿在一起的日子里,几次聚会上都有见到这个梁峥。
裴聿特意提起过,说这个朋友性子冷淡但极为可靠。
我对他的唯一印象就是那个总是沉默寡言,高高在上的男人,总是在角落静静地坐着。
然而,那次偶然间我们玩牌时,他伸手捡牌不慎碰到了我的手。
那一刻,我惊讶地看到他迅速红透的耳尖。
心想这么纯情的一个男人怎么被裴聿找来。
如今看来,原来只是把那点闷骚劲藏了起来。
“梦梦,可以原谅我吗?”他突然变得一本正经,恳切说道,“除了通过裴聿,我没有其他途径能够接近你。”
“无论你和他在一起多幸福,我要让你明白,跟着我能得到更多快乐。实话告诉你,他是真配不上你,别说牵手了,就是给你提鞋都不配。”
“够了。”我对这些言辞并不当回事,和有钱人家的少爷们不过是过眼云烟。况且当他衣衫不整出现在我面前时,就已经引起了我的注意。
两只手捏着他的双颊,我打断了他:“少废话,给我展示点真功夫看看。”
梁峥的脸被我的手挤得鼓成了包子,无奈地挣脱开来,叹了口气,弯腰单臂将我抱起。然而没等他迈几步,门外猛地传来敲门声:“梁峥,我知道她在里面,我是裴聿,有要事找你!
”
这一声像一泼冷水把刚刚燃起的一点小火花彻底浇没了。我狠狠瞪了梁峥一眼,在他的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后恶狠狠地留下一句警告:“如果让他知道我在,有你好看的。”
看着这位自大的朋友,这两天我可要好好乐呵乐呵了。
扔下这句话,我火大地冲上楼去。身后梁峥捂着受伤的肩膀,试图拉住我却是徒劳。大门响起急促的敲门声时,他抓起沙发上丢着的衣服直接套头穿上。
裴聿一进门便迅速环视了一圈房间,眼神犀利。“有什么事这么急?”梁峥挡在他面前,几乎要将整个门户堵住。
梁峥的嗓音低沉而冰冷。
“我——”裴聿的眼神闪烁了一瞬:“我只是来确认一下夏梦是否在你这里,对不起兄弟,我确实太过冲动了。”
他刚刚那几眼已经足够,地板上散布着的几件黑色蕾丝衣物,让他彻底心安了下来。那些衣服显然不像是夏梦会穿的,她和他在一起时永远是那么纯真无辜,就像一只小白兔。
梁峥满脸烦躁:“知道错了还不赶紧消失?”
裴聿愣了一下,或许是因为梁峥以往对他太友好,以至于他忘记了两家之间的差距以及梁峥本身并不好脾气的事实。裴聿一直以为他们友情深厚源自于他的个人魅力。
至于这次态度突然转变,估计是因为自己真的打扰了他们的私密时刻。
想到这里,裴聿更是有些懊恼:“哥们儿,夏梦这几天都没找过我,是不是该就此收手了?如果再玩大了怎么办?”
梁峥只需瞥一眼,就明白夏梦心里的小算盘。既然她想闹,他便不打算扫了这兴。“别急,先晾她段时间,往后会更加听话。”他缓缓开导。
“有道理啊。”裴聿闻言,顿时松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梁峥的肩。
裴聿走后,梁峥才慢悠悠地走上楼梯。卧室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梁峥却站在原地。“我劝退了他,近期都不让他接近你。”那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仿佛带着无形的威严。
我翻过身,薄薄的蚕丝被顺着身体溜到了地上。眼神交汇时,他眼里瞬间多了一份意味。我对他的招手让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这个夜晚我才深深体会到为何梁峥会被贴上“不好惹”的标签——既有霸道一面也会适时讨人欢心的那种。
至于裴聿,虽说嘴上说要冷着他但真动了手也未必。毕竟我和他之间并无深仇。梁峥经常为了生意奔波,有时我就独自出门去逛街消遣。
然而那天当我在珠宝店前停下脚步时,居然迎面撞见一个女孩挽着裴聿手臂从远处漫步而来。看到我的那一刻,裴聿立刻挣脱了同伴奔了过来。
“夏梦,别再跟我装模作样了。你费心查到我今天会出现在这里,特地来找我是不是?不过想要复合,我还得好好考虑考虑。”
盯着他身旁的女孩许久,记忆中某个熟悉的画面猛然浮现。我确实见过她的样子,在裴聿的手机里。那时他还信誓旦旦告诉我,那个是他的妹妹。“她真的是你家的那个表舅女儿吗?
”我的话打断了正在说话的裴聿,身旁的那女人一听就不乐意了,眉宇间满是嫌弃:“你在说什么妹...”话音未落就被裴聿喝止。
“当然是了。”这次他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波动,仍旧坚持着这个说法。但我心里清楚得很,那天梁峥不停地说“裴聿不配”,我现在明白了他的用意。
瞥了眼裴聿,我对继续这场戏码毫无兴趣,扯了下嘴角,没再多说什么。见我要踏进这珠宝专卖店的大门时,他的手又拽住了我:“就你现在这种口袋瘪瘪的样子,还想往这里面闯?
打肿脸也充不了胖子,这么久过去了,你这点爱面子的德行就没变过。”
回瞪向裴聿,一字一句吐出:“梁哥给的钱。”
裴聿愣住,紧接着说:“就算他给了你一些钱,我确实嘱咐过他要多照顾你,不过那人几乎没碰过女人,顶多拿点钞票搪塞你。
”话说到这里,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挑衅,“告诉你,即便你手中的钱财涨个十倍,也照样买不下这家店里的任何一个玩意儿。”
“你想买的东西,尽管选吧。”他的手不自主地伸进口袋,摸向卡包,但很快又停住了动作。
看到他这样,我彻底没了兴趣,扭头就走,连柜台上的钻戒也懒得再瞥一眼。
裴聿急忙追了几步:“夏梦,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我绝不会计较你过去的任何事。”
然而我没有理会,他也只得站住,语气有些焦急:“夏梦,别错过了这个机会,以后想回头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空气中只剩下引擎声和尾气的味道,我已坐进车子加速离去。
当晚,我把裴聿对我的冷言冷语一股脑儿撒在梁峥身上。
他从未见我如此狂野与主动,脸上藏不住的愉悦。
梁峥将我往上抱紧一些,试探性问道:“是不是受了谁的气?还是手头紧张了?”
我没接话茬,反而低头轻咬他的肩膀。
梁峥疼得哼了一声,再没问下去,紧接着一场激烈的碰撞随之展开。
不知何故但我心情低落,第二天梁峥特地请假陪我外出购物。
我刻意绷着脸,抱怨道:“干嘛呀这么烦,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还非得你陪着才出来!”
满心的快乐本该是按捺不住的,但我却并非那种为了跟男朋友出去而刻意打扮的人。选高跟鞋也不过是因为它更适合今天的装扮而已。
我原本买东西都是坐车送到家门,根本不需要自己跑腿,没想到这寻常的购物之旅竟然会如此费力。
梁峥似乎同样是个逛街新手,看见我的窘境,他从背包里变戏法似地取出一双运动鞋,动作麻利地帮我更换。
我注视着他,他的头发散发着健康的亮光,让人挪不开眼。
就在那一刻,一阵怒不可遏的吼声把我从思绪中拽了出来。“喂,你给谁穿鞋呢!”
抬眼望去,裴聿脸黑如铁,身后还跟着一帮人。显然怒火中烧,手指轮番指向我和梁峥,仿佛下一秒就要失控。
不等我反应过来,梁峥已经起身拉着我就要走,神色坚定。
“闭嘴,你不要脸的女人!竟敢勾引老子兄弟,还脚踩两条船……”裴聿几乎是在咆哮了,言语间满是对我不堪入耳的指责。
还没等他说完,梁峥已如怒狮一般扑了上去,一拳就将他揍倒在地。
“再骂一个试试?你以为你还算是我兄弟?你也不照照镜子!”
“如果不是因为她,你想见我?做梦都别想了。”
裴聿捂着脸从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挥舞着双手再次朝梁峥冲去:“你说什么呢?你是奔着夏梦来的吧?无耻之徒!”
“够了!”我的声音冰冷地打断了这场闹剧,顺势将梁峥护在身后。
死死盯着眼前这张扭曲的脸,我不屑道:“难道我劈腿了吗?分手不是你提的吗?既然都不是,你在这里撒野什么?凭什么对我身边的男人大吼大叫!”
身后的梁峥轻轻勾住我的小拇指晃了晃,我下意识烦躁地拍开了他的手。
“什么男朋友?”裴聿猛地提高了嗓门,“我才该被称为她男友,分手不过是你自作主张罢了!我们根本没有真正分手!”
随后,他像只热锅上的蚂蚁焦急转身看向身旁的小弟们:“你们说话啊,说清楚这件事来龙去脉,快一点!”
那群中的一员A看着梁峥冷笑道:“没想到梦梦还真是被你这家伙给挖走的了,当时我还真把你当成推心置腹的好哥们儿……”
兄弟B抬头盯着我,眼神中满是不甘,“他就比我强那么一点儿?你怎么选他的?就因为比我多了三厘米吗?”
裴聿瞬间转过身,双眼通红几乎要喷出火来,“去你的,不是你们这帮人说我女友拜金吗!”
这时,C兄弟急忙摇头否认:“别赖我们头上,梦梦那姑娘我们根本不熟,见都没见过几次,知道她漂亮罢了,我们哪儿有资格下这种评论?”
另一旁的A马上跟了上来,“没错,关于她的形象,还不是你一手塑造的?天天在耳边唠叨她爱钱、贪心,说到底,咱不过是随声附和几句。”
“梁峥说得对,”B补了一句,“没夏梦,谁稀罕当你兄弟。”
裴聿听到这话更是气得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朝后倒去。周围顿时一片寂静。不久,救护车载走了昏迷不醒的裴聿。
而身旁的梁峥迅速环视一周,警惕之情溢于言表,随即拽起我扬长而去。事后得知,裴聿的身体并未大碍,只是怒火攻心罢了。
裴聿从一辆黑车上跳下来,拦住我的车窗,眼神急切,“梦梦,梁峥被抓了,你知道吗?”他出院后曾给我打过几次电话,甚至还想闯进别墅找我。
但我俩之间已无话可说,一切都清清楚楚。随后,梁峥将我和他的联系彻底切断,我也便没再见过他。
这天驾车出门,刚驶出别墅区,突然一辆黑车在我前方停下,裴聿径直冲了过来。
他眉宇紧锁,“税务局带走了梁峥,这次大概率完蛋了。”
“很快他就得破产,以后连基本生活都难以为继,更别提财富了。”说着,他又掏出几张卡片扔在座位上,“现在我有钱,你不是很爱钱吗?拿去随便花,我不会再有半句怨言。”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我一时难以置信,本能地抓紧方向盘,骨节发白,脑海中盘旋着想打电话验证。
“不可能!”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语气坚定如铁,“他做事谨慎至极,怎么可能碰税务的高压线,少在这里胡言乱语了。”
“
”这种事儿你真去问了才能知道,不亲自打个电话确认一下,你不会信的。“
”趁着事情还没彻底炸开,立刻跟我走。你难道还想跟一个即将一无所有的男人在一起?那种日子你怎么过得下去?“
他的话被我直接忽视,脚下一动,车子加速驶离。身后传来裴聿的声音:”妈的,夏梦你这是在胡闹!难不成你是真的想陪他挨穷,到时候再哭天喊地回来找我就晚了!“
车停到了路边,我急促地按着手机上的拨号键。电话没人接,连着三次都是空荡荡的忙音。以前,我拨打时铃声第一响梁峥就会接听。
然后又联系到秘书那边,但只得到了占线的提示声。抵达梁峥公司的楼下,熟络的前台指引我去乘电梯上总裁层。
尽管心里不愿面对这事实,眼前确已证实——梁峥真的被税务局带走调查了。那是一桩实名举报案,指控他们伪造商业合同及隐匿销售收入逃税。
等到我失魂落魄回到家里的时候,夜幕已笼罩一切。不过还好,我还有一笔现金可支配。
我名下有梁峥给我的好几处房产,那些奢侈品也都归了我。整整三天,我把手头能变现的东西全部处理掉,把一笔笔款项存进了银行。
若是新闻没有说谎,我要把所有的钱都用来帮梁峥渡过难关,能起多少作用就起多少。当最后一堆珠宝手袋被我塞进袋子,准备出门找买家时,突然门被推开,消失许久的梁峥就这样疲惫地站在了我的面前。
他没有顾及身边的大小包袱,几步上前一把将我紧紧抱住。“真对不起,让你担惊受怕了。”
我瞪大了眼睛,鼻头一酸:“梁峥,你这几天到底去哪儿了?”
“因为有人虚假举报梁氏集团逃税,税务机关介入调查,所以我暂时留置配合。本来拜托贺凡去联系你,他在赶去的路上遭遇车祸,伤势今天才见好。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疲倦,解释着。
我的手里拿着装满珠宝和手袋的袋子,既不知如何处置也不敢随意放下:“这样啊,你那边现在没事了吧?”
“嗯,后续财务处理一下就没什么大问题。”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手中,随即开口:“裴聿曾经跟我说过一件事,如果你知道我会破产,就会立刻拿着钱逃跑。这些天我一直很担心......”
听到这话,我心里顿时窜起了一团火,指着他的脸:“是啊!你看,你不就是认定我喜欢钱吗?你要是真没钱了,我还陪你干嘛?
看到没,我已经把房子车子全卖了,还有手里这些刚收拾好准备变现,到时候拿着巨款逍遥一辈子,衣食无忧。”
“凭什么你觉得我要和你同甘共苦到破产的地步,我告诉你,休想!这辈子都不可能!”
其实心知肚明,裴玉和梁峥看中的不过是我的外貌。他们砸给我那么多钱,无非是觉得我值得这投资。而我何尝不是在心底将他们看作行走的金库?
这种关系里,理应是骗完一个再找下一个才是。我居然还异想天开来一段什么患难与共、东山再起的戏码,真是天真透顶。
怒火让我浑身发烫,梁峥握住了我的手腕,显然是想让我镇定。“我一直在担心——”
他紧盯着我的双眼,无奈地说:“这些天我一直想着,万一你真离家出走,我给的钱够不够你花。若是钱不够让你吃了苦,那该怎么办?”
我心里的怒气瞬间瓦解,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愿意落下来:“你什么意思?”
他替我拭去眼角的泪:“先顾好你自己,别因为我变卖家当,别为了我乱花钱,我会难受的。”
嘴里的味道咸咸的,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哭了。
“乱讲,”我逞强道,“这是我有眼光才投资在这笔钱上,以后这钱还得继续拿来投资,比如投给你这样的聪明人,将来能赚到上百倍的回报。”
梁峥笑了起来,手按在胸口上,脑袋歪向一旁,一副受伤的样子。
“即便是这样的话,我还是感动得快不行了,这该怎么办啊?”
我一把推开他,转身沿着楼梯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去:“别烦我了,再这样的话我真的会生气!”
梁峥笑着紧随其后,整个人显得轻松愉悦。
举报事件虽然让梁氏的企业受到了些波及,但快速澄清的消息迅速稳住了局面。
事实真相大白之后,是梁峥亲自解决了这一危机。
然而裴聿仍旧不死心,通过不正当手段买通内部员工提供虚假证据,结果自然是事与愿违。
为了减轻事件对裴胤的负面影响,裴家不得不做出巨大牺牲,甚至将裴胤紧急送出国家避风头。
当他们之间的关系得以公开后,这位年轻的老板变得更为体贴入微。
空闲时候就如一只巨型树懒般缠着我不放。
幸好我本性爱玩,他对我的自由度也给予极大尊重,
就连平时发的信息都能令人体会到那份贴心。
23:15分
“你想干嘛都行,交朋友更是随意。”
“我是个自尊心强的人,就像对于花钱这事儿,我心里琢磨着全天下男人能为给我掏钱而感到荣幸。但到了梁峥这里情况不同,他家底雄厚。
我说这话纯粹虚张声势,掩饰自己的小九九。他听完只是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不同意』。”
23:45分
“玩吧,老婆。想干嘛就干嘛。”
“真想找死给你看。”不过在我那几个闺蜜面前夸耀时把后边儿那句话删了也没啥不好意思。那天夜晚,我没忍住骑在他身上数落一顿,下手还带点儿狠劲:“你威胁个头!
你以为你谁啊!”每敲几下,膝盖就会不自觉使上几分力道。梁峥被治得哑口无言,只能断断续续回句:“亲爱的再加把劲教训我,让我印象深刻点。”
明明是我在教训他,反而成了这般局面。生活就这样在奢华中变得越来越精彩,好不快活。有一次,梁峥特地选了一个风景如画的花园求婚。
我打扮得美美的站在那儿,可嫁给他这事我压根还没想过呢。嘴里嚼着零食懒得理他。急了眼梁峥追问到:“夏梦,你说啥意思?”没好好说话糊弄着他。
见状他靠过来想听清点:“刚嘀咕啥呢?”我也横下心来明话直说:“我说没打算嫁给你呀!”
我这人自尊心超强,尤其在花钱这事上,总觉得自己能挥霍男人的钱是他们的福气。可遇上梁峥就露馅了,他家底儿太厚实。我那点儿嚣张不过是为了掩饰内心的自卑罢了。
他听完也只是笑笑,随意地撩了撩我的头发:“你这是无效投诉。”
我一直都说自己没什么定力,谁一唬我,我就乖乖就范。这次也不例外,梁峥一句话我就点头答应嫁给他。
还不是担心他那点小心眼,怕哪天突然找我麻烦吗?
婚礼当天,司仪在一旁叨叨个不停,梁峥倒是认真听着每一句话,还一本正经地答应了所有问题。
“我愿意。”
他坚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而我盯着左手无名指上那颗硕大的30克拉Graff钻戒,笑得连眼睛都看不见了。
拜金这点儿毛病我还是改不了,这下可算是捞到宝贝了。
至于那份对人妻的一见倾心,只能说,我的眼光确实一流。裴聿那个傻大个,简直毫无防备就被我看穿了。
我在娱乐圈混着,身边全是那些吃喝玩乐的朋友,一个个都不怎么地道。想着裴聿娶了夏梦那般出色的老婆,该是百般珍惜才对。
谁知道时日一长,他开始对她指指点点,说什么爱慕虚荣,贪财庸俗的话,在朋友里头说了一遍又一遍。
记得某次聚会,他再次提起这事,我一时气不打一处来,差点就要撕破我的遮掩,皱眉反驳:“夏梦的价值能是那些钱能比的吗?”
裴聿被我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我则闭上眼睛装作醉倒的样子以平息自己的怒火。从那以后,非必要情况我再也不参与裴聿组织的这些活动。
直到有一天深夜,正要入睡之际,手机里的群聊却意外地炸开了锅。第一眼扫过去原以为又是裴那傻子找人喝酒,谁知满屏尽是些分手的消息蹦出来。
这一下连瞌睡虫都给赶跑了,发动车子直奔现场而去。
在场的所有人都激动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唯独我依旧保持冷酷的脸色坐定于其中。既然别人已经打算和你分开了,我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
至于那个口口声声称自己为拜金女的老婆,她哪里有过什么坏心眼啊。没见过比她更纯真的女孩呢。
偶尔夜深人静时,收到的一条短信就会让我心生涟漪——“要是你早点注意到我就好了。”
我发了大哭的表情包:小猫仰头发出了哀嚎。
“我要追你的。”
“可是在我排队等机会的时候,”
“竟然被人抢先了。”
给老婆转了999,999块钱
其实我早就对老婆动过心,只是那时候我还太嫩,没能把心思表达清楚,让她误以为我眼睛抽疯了。
结了婚,我不停地在网上炫耀她,每个平台上都留下了她的身影。
“我的老婆不仅外貌出众还气质优雅,谁能明白和她在一起是多大的幸事。”
有个评论说我这样会很辛苦,要天天伺候才行。
我只回了一句:“这事与你无关。”
有时候老婆也尝试给我做饭,只不过等待的时间有点长。
我就在厨房门外嘀咕:“是不是我们的表坏了,都已经五个小时了怎么连一个菜都没见着呢?”
妻子立马挥舞着锅铲冲向我喊道:“瞎说些什么呢!明明才过几分钟而已!”
行吧,反正老婆说的话就是规矩。那一次出门溜达,见到只小狗躺在路边,老婆眼神一瞥,我就知道得把它捡起来。
把它抱上车后,她手刚要伸过来,我赶紧用围巾把小狗团团裹住:“现在太脏了,等洗澡后再摸。”就这样,这条狗成功地成了我们别墅的新成员。
老婆对这只小狗的喜爱到了让人有点嫉妒的地步。小狗倒也挺有眼色,一见老婆动动身就会叼来拖鞋;老婆伸手它就主动滚到她的怀里。
白天的时候,老婆会抱着元宝说:“元宝,钱在我心里排第一,你就排第二了,我真的非常爱你啊。”
晚上则是对着我表白:“老公,在我心里,钱排第一位,你排第二,我对你的爱会持续一辈子的。”
听到这儿,我真的忍不住火冒三丈,直接把元宝抱到院子里训诫一番。“你怎么这么没谱呢?”
“我救下你的小命,不说感恩就算了!”
“居然还有脸跟我争喜欢的人!”
“凭什么你能和我平起平坐,排在老二的位置?!”
当然了,元宝听不懂这些话,照样四肢乱蹦乱跳,显得很高兴。
算了,跟这小畜生计较确实掉价。有一天,老婆突然说心情很糟糕。我上网查了下资料,发现这种情绪很容易滑向抑郁症。不容多想,当即吩咐手下豪掷1.
8亿买了个小岛给老婆度假用。结果立竿见影,老婆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像个小孩似地原地蹦跶,搂着我的脖子狠狠亲了几口。“亲爱的,你好棒啊!
”她激动地说,“哪里能找这么帅这么好的老公呢?”
你看,我老婆其实只是有点小财迷。
但这就说是拜金?
怎么可能呢?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