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运会女排赛场出现最扎心一幕：世界第一主攻朱婷弯腰撑着膝盖，汗水直滴，她刚打完一场0比3的溃败。 而看台上，排管中心主任赖亚文就坐在一群“小黄人”玩偶后面，全程紧盯赛场，却和朱婷连个眼神交流都没有。

比赛数据惨不忍睹。 朱婷全场扣球31次，中了13个，还接了全队最多的一传，零失误。 但她的对位、上海队的仲慧，一个人就轰下18分，比河南队全队扣球得分还多。 河南队的二传张梓涵，传球不是忽高忽低就是直接甩出界外，观众气得大骂：“这球是传给对面队的吧！ ”

更讽刺的是，就在国家队兵败世锦赛仅获第九名、悄无声息回国的那天，朱婷正以“河南省女子排球城市联赛公益形象大使”的身份，为覆盖16到45岁业余球员的联赛站台。一边是塔尖的沉寂，一边是塔基的喧闹，朱婷被夹在中间。

这场比赛根本不是对决，而是一场体系对个人的彻底碾压。 上海女排6人得分上双，副攻高意拦网就拿了5分。 她们的二传许晓婷，传球精准得像装了导航，把快攻和强攻串联得行云流水。 河南队这边，除了朱婷，主攻韩雯雅扣球20次只得5分，还送4分失误，副攻拦网总共才拿2分。

朱婷在场上都快成自由人了。 她既要负责后排防守起球，又要冲到前排攻坚得分，暂停时还得跟队友讲战术。 有一次，她在后排防起一个重扣，球的质量堪比专业自由人，但紧接着二传调整球直接垫过网，白送对手一分。 朱婷只能摇摇头，转身去安慰那个捅娄子的队友。

二传张梓涵简直像在梦游。 第二局河南队好不容易追到18比19，她连续两个传球直接垫过网，免费送礼。 最离谱的是第三局一个多回合球，她竟然直接把球传到了对方场区，引来全场嘘声。 朱婷在四号位多次举手要高球，她却固执地传低平快球，逼得朱婷在身体失衡的情况下勉强处理。

主教练焦帅在场边除了喊暂停、重复“把球给朱婷”，拿不出任何有效办法。 河南队只报了一名二传，张梓涵状态再差也没人可换。 上海队发球专门追着她和自由人发，压力一大，她手都抖了。

赖亚文主任的现身让场面变得微妙。 她低调地坐在玩偶后面，像普通观众。但整场比赛，她和朱婷没有任何互动，连个招呼都没打，仿佛完全不认识。 这和她与朱婷以往密切的关系形成巨大反差。

朱婷在小组赛还是“教练球员”，能带队爆冷击败卫冕冠军天津。 但到了真刀真枪的淘汰赛，上海队用三人拦网死死罩住她，放掉河南其他攻手。河南队一传到位率不到40%，发球得分只有2分，而上海队光拦网就拿了12分。

赛后朱婷拒绝采访快步离开，这与她小组赛时坦然面对媒体的态度截然不同。 她的无奈背后，是整个河南女排乃至更深层次排球体系的困局。 当朱婷在后排防起重扣却无人接应，当她的努力一次次被低级失误吞噬，这支球队的命运早已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