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看问题很深刻,文艺界那么多问题,他一下子就抓住了关键。
为了更好地了解延安文艺界的实际情况,毛泽东与许多文艺界的朋友进行了深入交流。他花费大量时间与萧军、欧阳山、草明、艾青、舒群、刘白羽、何其芳、丁玲、罗烽等人讨论,并请他们帮忙收集文艺界的各种意见。毛泽东细致入微的工作作风和坦诚的态度,赢得了众多文艺界人士的尊敬和信任。
1940年6月,萧军第二次来到延安。他主动找毛泽东交谈,并开始与毛泽东频繁往来。1941年7月,萧军因工作中的一些矛盾考虑离开延安。临行前,他到毛泽东那里告别。萧军晚年回忆说:“我去见毛主席辞行,他很奇怪我为什么要离开延安,问我发生了什么事,希望我能坦率地告诉他。我看他那么诚恳热情,就把遇到的一些不愉快的事毫无保留地告诉他。他听了后,一方面安慰我,承认延安确实存在一些问题,另一方面也希望我能及时反映问题,帮助改正。同时,毛主席也劝我不要把问题看得太绝对,要有耐心,要注意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那段时间,毛泽东和萧军见面的次数更多了。毛泽东写信给萧军,感谢他送来的文艺界情况材料。4月7日,毛泽东约萧军在当天下午或晚上见面,他们谈了党的文艺方针政策等问题。4月13日,毛泽东又写信让欧阳山、草明和舒群收集文艺界的反面意见。4月27日,毛泽东写信给萧军,说本星期六要开会,让他稍等一下。会前还想和他谈谈,萧军有空吗?毛泽东派马来接他。毛泽东还说收到了《文艺月报》1—14期,谢谢。
1987年5月11日,萧军在《人民日报》上发表了一篇文章,题目是《难忘的延安岁月——读〈延安文艺运动纪盛〉随想》。文章中提到,5月23日召开了一次重要的大会,毛主席在会上做了总结发言,这就是著名的《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这篇讲话明确了抗日战争时期文艺工作的方向和政策,解决了文艺界存在的许多矛盾,理顺了文艺与政治、文艺与群众之间的关系,以及艺术创作中的其他重要问题。毛主席对问题的洞察力很强,文艺界的许多难题在他看来一目了然。文章还指出,自从有了这个讲话后,大家都按照讲话的精神去做,结果取得了很好的效果和显著的成绩。
1936年9月,凭借《莎菲女士的日记》声名鹊起的作家丁玲离开了南京,同年11月到达陕北,受到了毛泽东、周恩来、张闻天等领导人的热情接待。从此,她成为了延安文艺界的重要人物之一,积极参与文学创作,并与毛泽东有了更多的交往。然而,1941年10月23日,丁玲发表的《我们需要杂文》一文,引发了关于揭露黑暗面的争议,引起了不小的风波。到了1942年3月9日,她的文章《三八节有感》又遭到了更多的批评,尤其是来自抗战前线的将领如贺龙等人。4月初,在一次高级干部的学习会上,毛泽东对《三八节有感》中的积极因素给予了肯定。丁玲晚年回忆说:“毛主席的话救了我,我一直感激他老人家。”
1982年3月8日,丁玲在纪念延安文艺座谈会40周年时写了一篇文章。她在提到《我们需要杂文》这篇文章时说:“毛主席在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讲了很多重要的问题,也谈到了写光明和写黑暗的问题。每个问题他都讲得很透彻、明确、周全,我感到非常亲切和中肯。”关于《三八节有感》,她写道:“40年过去了,现在我再读这篇文章,还是认为有些地方不对。毛主席曾对我说:在批评别人时,一定要看到他们的优点,再提缺点,这样别人更容易接受。这句话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一直铭记在心。”她还说:“毛主席在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教育了一代知识分子,培养了一代作家的成长,而且影响到了海外和未来。每当我回想起这件事,我的心都会被深深触动。特别是在我身处困境的20多年里,《讲话》给了我最大的力量和信心。”
1941年春天,著名诗人艾青和其他三位文化人突破了国民党严密的检查,来到了延安。不久,毛泽东接见了他们。艾青回忆道:“在一个初夏的夜晚,我们接到通知,前往杨家岭的窑洞,第一次见到了我们时代杰出的人物——中国人民的伟大领袖毛泽东同志。他的身影高大而亲切,笑容令人难忘。”1942年4月,毛泽东给艾青写信,邀请他前来商量事情。艾青去见毛泽东,毛泽东说延安文艺界有些问题,很多文章让群众感到不满,艾青建议开个会,由毛泽东来讲解。毛泽东问:“你认为他们会听我的吗?”艾青回答:“至少我是愿意听你讲的。”两天后,毛泽东再次给艾青写信,希望他帮忙搜集一些反对的意见。在信中,“反面的”这三个字还被特别标出。
艾青参加完延安文艺座谈会后,积极参加了延安整风运动。他提到,自己不仅在思想上经历了“一次大改造”,而且在文艺创作上也“有了很大进步”。
艾青在晚年时曾说:“经过了几十年的风雨,国家和个人都经历了许多变化,很多事情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但是,《讲话》中的几个重要原则仍然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难以忘怀。比如‘面向工农兵’……”
来到这里,我感到非常震撼,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2021年8月,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发布了一篇文章,题目是《用延安精神滋养初心淬炼灵魂》。文中提到:“‘延安的城门常年敞开,每天都有背着行李、充满希望的青年从四面八方走进这座城市。’在诗人何其芳的描述中,1938年的延安处处洋溢着新鲜感。”
1938年8月,何其芳从成都出发前往延安。他原本计划只在那里待两个月,写一篇关于八路军抗战的文章后就返回成都教书。然而,延安的新生活让他深深着迷。更让他惊喜的是,不久后他就见到了毛泽东。这次见面给何其芳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四十多年后,他仍然清楚地记得那次见面的情景:“毛主席穿着蓝色的布衣服,坐在一张没上油漆的简陋长方形木桌前。我们坐在他的对面。桌子和窗户是垂直摆放的。墙上贴满了旧报纸。我们是从外面一间窑洞式的房间进入他办公的地方。就像他在1938年的照片一样,他看起来有些瘦,但很健康,充满活力,黑眉毛下的一双眼睛非常有神。……我当时虽然只是一个新来的战士,但也像其他战士一样,笔直站立,向我们的伟大领袖敬礼,等待他给我们下达任务,然后全力以赴去完成。”
在延安,几乎每天都会发生一些让何其芳深受触动的事情。就像他在1940年写的文章《一个平常的故事———答中国青年社的问题:你是怎样来延安的?》中提到的那样:“到了这里,我内心充满了感动,也充满了深刻的感受。我意识到,真正需要接受批评的应该是我自己,而不是这个正在经历艰难却伟大变革的地方。我向这里致敬,并写下了《我歌唱延安》。”
新中国成立后,何其芳曾经担任中国科学院文学研究所所长。1959年,毛泽东提出要编一本《不怕鬼的故事》,何其芳承担了这个任务。基本编成后,毛泽东要他写篇序文。1961年初,毛泽东请何其芳到中南海谈序文的修改。毛泽东说,你写的序文我加了一段,和现在的形势联系起来了。毛泽东所说的“现在的形势”是指1959年春帝国主义国家、各国反动派和某个超级大国联合掀起的反华浪潮。他还对何其芳说:“你这篇文章原来政治性很强,我给你再加强一些。我是把不怕鬼的故事作为政治斗争和思想斗争的工具。”何其芳回忆:“我们伟大的领袖对一个自己感到自己的弱点,缺乏信心的干部的鼓舞是异常感动人的。”
何其芳于1977年7月离世。在他生命的最后阶段,尽管身体抱恙,他依然坚持完成了自己的最后一部作品——《毛泽东之歌》。这部作品在他去世后,作为他的遗作首次发表在《人民文学》1977年第9期上。在书的开头,他这样写道:“我感到特别惭愧,也特别遗憾的是,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在世的时候,我竟然没能写下一首《毛泽东之歌》。这个题目我思考了很多年,也曾梦想能写出这样的诗篇。”在书中,他还提到自己瞻仰毛主席遗容时的情景:“我忍不住痛哭失声,哭得停不下来。”他回忆道:“当我看到毛主席的遗容时,立刻就想起了和他见面的场景,想起了他多次接见我的情形。以后,我再也看不到他的笑容,再也听不到他的声音,再也无法从他那里得到新的教诲了。”在书的最后部分,他感慨道:“我常常想起过去和伟大领袖毛主席见面的情景,那些多次见面的场景,至今历历在目。这些情景是多么感人,多么深刻地留在我的心里,多么重要、多么丰富、多么有力地影响和教育了我!”
1938年春天,当时在北京文学界有些名气的刘白羽决定前往延安,并在同年12月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他曾深情回忆说:“我还记得,当我二十岁出头的时候,带着一身的风尘,一颗真挚的心,穿过黄河两岸的冰霜,在这条坎坷的路上,第一次见到延安,那一刻,我热泪盈眶。那是从黑暗中第一次见到曙光的激动泪水。是的,我们庄严而充满战斗精神的道路,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